第七日迴響

我患了一種奇怪的病:忘記了此生摯愛。 他們都説,那只是我悲痛過度後的幻覺。可夢裏的她越來越清晰,總在消散前囑託我:「帶束山茶花來。」 直到我「偶然」打開一款名為《心跳軌跡》的遊戲。開篇,是高中教室,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