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

我冷笑,早知結果如此。事情其實早已註定,我和他永遠走不到一起。只是經過十幾年時間的糾纏,心裏變得空空蕩蕩。我坐在咖啡館裏看着他走出門,穿過窄小的街道,在林蔭掩映下找到他那輛保時捷,再看見他帶上墨鏡。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