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雨紅顏

那年的雨季,沒有太多奢華。冷戰紛爭之下,連花兒的柔美也變得殘缺。我還依稀記得雨簾中綺麗的顏色——萬籟寂靜中難得的一縷腥紅。 我曾經是一名畫匠,當時的我極愛描繪山河。而我的畫中總是風景,無論雄偉細膩,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