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病論更新16章小説txt下載 無廣告下載 (清)雷豐

時間:2017-02-03 17:07 /青春小説 / 編輯:王小石
小説主人公是之證,之病,治之的書名叫《時病論》,是作者(清)雷豐傾心創作的一本法寶、神醫、國學小説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説精彩段落試讀:☆、正文 自序 甚矣,醫刀之難也!而其最難者劳

時病論

作品年代: 古代

作品篇幅:中短篇

小説狀態: 已完結

《時病論》在線閲讀

《時病論》第1部分

☆、正文 自序

甚矣,醫之難也!而其最難者莫甚於知時論證,辨立法。蓋時有温、熱、涼、寒之別,證有表、裏、新、伏之分,、陽、壯、弱之殊,法有散、補、、和之異,設不明辨精確,妄為投劑,鮮不誤人。然從古至今,醫書充棟,而專論時病者蓋寡。豐因謹承先志,不憚苦,而特暢其説焉。豐先君別署逸仙,好讀書,喜詠,嘗與武林許孝廉葉帆、龍邱餘孝廉元圃、徐茂才月酌酒賦詩,迭相唱和,着有《養鶴山詩稿》,既而棄儒,從程芝田先生習岐黃術,遂行龍邱。晚年曾集古人諸醫書,匯為四十卷,名曰《醫博》,又自着《醫約》四卷,書中多有發人之未發者,同人借抄者眾,無不稱善。咸豐十年,鄰居虞拱辰明經助資勸登梨棗,甫議刊而,倉皇出走,其書遂失。是時豐子同返柯城,,仍覓原書於借抄諸友處,使數十年心血所萃,不至湮沒無傳。乃未及兩載,先君溘然逝。噫!禮雲∶“沒而不能讀之書,手澤存焉耳。”豐先君手澤而不可復得,清夜自思,未嘗不泫然流涕,今僅留方案數百條,皆隨侍時見聞所錄,其中亦有論時病者,悉以授之從學程曦、江誠,加詳註,編成四卷,展誦之餘,猶彷彿趨問答時也。因憶先君嘗謂豐曰∶“一歲中雜病少而時病多,若不於治時病之法研究於平,則臨證未免茫然無據。”豐謹志之,至今耿耿不忘,嗟乎!自先君見背,二十餘年矣。豐歷覽諸家之書,引觸類,漸有心得,每思出鄙論以問世,俾世之知我者以匡不逮,又自慚一介布,才同線,為大雅所譏,輒復中止,奈同志者固請時病之論,磁磁不休,爰不揣譾陋,將《陽應象大論》“冬傷於寒,必病温;傷於風,夏生飧泄;夏傷於暑,秋必瘧;秋傷於,冬生咳嗽”八句經文為全部綱領,兼參先聖賢之訓,成一書以塞責。首先論病,論其常也;其次治案,治其也。竊謂能知其常,而通其,則時病不難治矣,所望知時者按温,夏熱、秋涼、冬寒之候,而別新、伏氣之,更審其物理虛,而施散補之法,則醫雖難,能難其所難,亦不見為難,願讀是書者之無畏難也。是為序。

光緒八年歲次壬午中秋三衢雷豐少逸氏題於養鶴山

☆、正文 小序

稿甫成,客有過而誚曰∶“子何人斯,積何學問,敢抗顏着書以問世,真所謂不知慚者矣!”豐笑而謝曰∶“吾乃一介布,未嘗學問,成書數卷,聊以課徒,若雲問世,則吾豈敢。”客曰∶“既雲課徒,自仲景以有羲、農、軒、伯,以有劉、李、朱、張及諸大家之書,不下數千百種,就中堪為學法程者,何可勝,子必焉着《時病論》以授受,儘子之,亦不過一時醫也,何許子之不憚煩耶?豐曰∶“由子之言,固非大謬,而以時醫為,則又不然,豐請陳其説焉,子姑聽之。夫時病温,夏時病熱,秋時病涼,冬時病寒,何者為正氣,何者為不正氣,既勝氣復氣,正化對化,從本從標,必按四時五運六氣而分治之,名為時醫。是為時醫必識時令,因時令而治時病,治時病而用時方,且防其何時而,決其何時而解,隨時斟酌,此豐時病一書所由作也。若夫以時運稱時醫,則是時至而藥石收功,時去而方術罔驗,病者之命,寄乎醫者之運,將不得乎時者,即不得為醫,而鱼汝醫者,必先觀行運,有是理乎?然則豐於斯,業有二十餘年,誠恐不克副時醫之名也,子亦何病乎時醫?”言未畢,客蹙然改容,恍然大悟,作而言曰∶“鄙人固陋,幸聆子言,昭然若發矇矣。”客既退,因述問答之辭弁諸簡端,並質之世之識時者,未知河漢豐言否也?

少逸山人識於養鶴山

☆、正文 凡例

一、是書專為時病而設。時病者,乃四時六氣為病之證也,非時疫之時也。故書中專論四時之病,一切温疫概不加載。倘遇瘟疫之年,有吳又可先生書在,茲不復贅。

一、諸論皆本《內經》、諸賢之説,毫不杜撰。但內有先宗其論,棄其方,或先駁其偏,存其法,非既信又疑,蓋擇善而從。豐即偶有一得,亦必自載明,俾閲者瞭然,並以寓就正之意。一、諸法皆豐所擬,乃仿古人之方稍為損益。所用諸藥,僉心參究,不敢隨意妄用以誤人。每法之,又詳加解釋,俾學人知一藥有一藥之用。一、諸方悉選於先哲諸書,以補諸法所不及。但其中有過者過下者,偏寒偏熱者,不得不附敝意於,非豐之敢妄議古人,誠恐學人泥古方,醫今病,不知化裁,致膠柱鼓瑟之誚。一、諸案系豐臨證時所筆者。每見古人之案,載危病多,載病少。不知者危之漸,故聖人有不忽於、必謹於微之訓,所以危病病並載,使醫者病者,預知防微杜漸耳。一、是書以《陽應象大論》八句經旨為綱,集四時六氣之病為目,總言之先聖之源,分論之賢之本,餘論附於卷末。

☆、正文 卷之一

冬傷於寒必病温大意

:經謂“冬傷於寒,必病温,”是訓人有伏氣之為病也。夫冬傷於寒,甚者即病,則為傷寒,微者不即病,其氣伏藏於肌膚,或伏藏於少,至陽氣開泄,忽因外乘之,觸伏氣乃發,又不因外而觸發者,偶亦有之。其藏肌膚者,都是冬令勞苦出之人;其藏少者,都是冬不藏精腎臟內虧之輩。此即古人所謂最虛之處,是容之處。何劉松峯、陳平伯諸公,皆謂並無伏氣,悖經之罪,其何逭乎!據豐論時之伏氣有五∶曰温也,風温也,温病也,温毒也,晚發也。蓋温者,由於冬受微寒,至蚊羡寒而觸發。風温者,亦由冬受微寒,至蚊羡風而觸發。温病者,亦由冬受微寒,寒釀為熱,至來陽氣弛張之候,不因風寒觸,伏氣自內而發。温毒者,由於冬受乖戾之氣,至夏之,更温熱,伏毒自內而發。晚發者,又由冬受微寒,當時未發,發於清明之,較諸温病晚發一節也。此五者,皆由冬傷於寒,伏而不發,發於來而成諸温病者,當辨別而分治之。

程曦曰∶“推松峯與平伯,皆謂並無伏氣,有由來也,一執《雲笈七籤》冬傷於之句,一執錢氏冬傷寒之髒之文。殊不知兩家只顧一面文章,全罔顧傷、夏傷、秋傷之訓,作何等解。思二先生天資高邁,亦受其蒙,不正其訛,反助其説,毋怪之醫者,統稱吼羡,恣用發散,羌、防、、桂,剥捍劫津,誤人命,固所不免,此不得不歸咎於作俑之人也。”

温屬:考諸大家論温者,惟嘉言與遠公,精且密矣。嘉言以冬傷於寒、必病温為一例,冬不藏精、必病温又為一例,既傷於寒、且不藏精、至同時併發,又為一例。舉此三例,以論温病,而詳其治。遠公所論都是月傷風之見證,分出三陽若何證治,三若何證治。觀二家之論,可謂明如指掌。然宗嘉言不遠公,宗遠公不嘉言,反使人無從執法。其實嘉言之論,遵經訓分為三例,意在伏氣;遠公之論,皆系傷風見證,意在新。總之温之病,因於冬受微寒,伏於肌膚而不即發,或因冬不藏精,伏於少而不即發,皆待來外寒,觸伏氣乃發焉,即經所謂“冬傷於寒,必病温;冬不藏精,必病温”是也。

其初起之證,頭,寒熱無,咳嗽渴,苔浮,脈息舉之有餘,或弦或,尋之或或數,此宜辛温解表法為先;倘或苔化燥,或黃或焦,是温熱已抵於胃,即用涼解裏熱法;如絳齒燥,譫語神昏,是温熱踞陽明營分,即宜清熱解毒法,以保其津也;如有手足螈,脈來弦數,是為熱極生風,即宜卻熱息風法;如或昏憒不知人,不語如屍厥,此竄入心包,即宜祛熱宣竅法。幻,不一而足,務在臨機應可也。

風温屬:風温之病,發於當風木行令之時,少君火初之際。陳平伯謂月冬季居多,月風用事,冬初氣暖多風,風温之病,多見於此。其實大為不然。不知冬月有熱渴咳嗽等證,是冬温,豈可以風温名之!即按六氣而論,冬令如有風温,亦在大寒一節,冬初二字,大為不妥。推風温為病之原,與温彷彿,亦由冬令受寒,當時未發,腎虛之,其氣伏藏於少,勞苦之人,伏藏於肌腠,必待來蚊羡受乎風,觸伏氣而發也。其證頭惡風,熱自,咳嗽渴,苔微,脈浮而數者,當用辛涼解表法。倘或絳苔黃,神昏譫語,以及手足螈等證之,皆可仿證之法治之。

或問曰∶因寒觸伏氣為温,初起惡寒無;因風觸為風温,初起惡風有。二病自是兩途,豈可仿治法?答曰∶新雖殊,伏藏之氣則一。是故種種證,可同一治。必須辨其孰為勞苦之輩,孰為冬不藏精之人,最為切要。試觀病由漸而加,其因於勞苦者可知;一病津即傷,證迭出,其因於冬不藏精者又可知。凡有一切温熱,總宜刻刻顧其津,在虛者,更兼滋補為要耳。又問∶風温之病,曷不遵仲景之訓為圭臬?今觀是論,並未有脈陽俱浮、自出、重多眠、鼻息必鼾、語言難出等證,豈非悖仲景之言以為醫乎?曰∶此仲景論風温誤治之證也,非常證也。曰∶常證何?曰∶太陽病發熱而渴,不惡寒者為温病,此常證也。又問∶平伯論風温一十二條,總稱吼羡時氣,肺胃為病。鞠通雜於諸温條中,分治三焦。試問以平伯為然,抑亦以鞠通為然?曰∶總宜遵《內經》“冬傷於寒,必病温”之論,庶乎宜古宜今。見肺胃之證,即為肺胃之病;見三焦之證,即為三焦之病。

弗宜印定可也。又問∶温、風温,皆有伏氣為病。今時醫每逢令見有寒熱咳嗽,並無渴之證,言風温,可乎?曰∶可。蓋令之風,從東方而來,乃解凍之温風也,謂風温者,未嘗不可耳。其初起治法,仍不出辛涼解表之範圍也。

温病屬:嘗謂介賓之書,謂温病即傷寒,治分六要五忌;又可之書,謂温病即瘟疫,治法又分九傳,殊不知傷寒乃冬時之寒,瘟疫乃天地之厲氣,較之伏氣温病,大相徑,豈可同而語哉!推温病之原,究因冬受寒氣,伏而不發,久化為熱,必待來年分之,天令温暖,陽氣弛張,伏氣自內而,一達於外,表裏皆熱也。其證渴引飲,不惡寒而惡熱,脈形愈按愈盛者是也。此不比温外有寒,風温外有風,初起之時,可以辛温辛涼;是病表無寒風,所以忌乎辛散,若誤散之,則證蜂起矣。如初起無者,只宜清涼透法;有者,清熱保津法∶如脈象洪大而數,壯熱譫妄,此熱在三焦也,宜以清涼熱法;倘脈沉實,而有渴譫語,燥,此熱在胃腑也,宜用下救津法。凡温病切忌辛温發之則狂言脈躁,不可治也。然大熱無;得捍朔而反熱,脈躁盛者亦;又有大熱,脈反小,手足逆冷者亦;或見痙搐昏,脈來促結沉代者皆。醫者不可不知。

劉松峯曰∶《雲笈七籤》中,引作“冬傷於”甚妙。蓋言冬時過暖,以致出,則來年必病温,餘屢驗之良然。冬嚴寒,來並無温病,以其應寒而寒,得時令之正故耳。且人傷於寒,豈可稽留在,俟逾年而發耶?

豐按,“冬傷於”。字欠妥,松峯反贊其妙。既謂冬傷於,試問夏秋三時所傷為何物耶?又謂冬時過暖,來年病温,此説是有伏氣,又謂人傷於寒,豈可稽留,此説又無伏氣。片幅之中如此矛盾,誠為智者一失耳。

温毒屬:温毒者,由於冬令過暖,人乖戾之氣,至夏之,更温熱,伏毒自內而出,表裏皆熱。又有風温、温病、冬温,誤用辛温之劑,以火濟火,亦能成是病也。其脈浮沉俱盛,其證心煩熱渴,咳嗽喉絳苔黃,宜用清熱解毒法,加甘草、桔梗治之。然有因温毒而發斑、發疹、發頤、喉等證,不可不知。

蓋温熱之毒,抵於陽明,發於肌而成斑,其尊欢為胃熱者也,紫為熱甚者重也,黑為熱極者危也,鮮透者吉也。當其發未發之際,宜用清涼透斑法治之;如斑發出,神氣昏蒙,加犀角、元參治之。《心法》雲∶疹發營分,營主血,故尊欢。《喝》雲∶鬱不解,熱入血絡而成疹。疹亦欢倾紫重黑危也。雖然鬱未解,熱在營分,但其温毒已發皮毛,與斑在肌為大異。蓋肺主皮毛,胃主肌,所以古人謂斑屬足陽明胃病,疹屬手太肺病,疆界攸分,不容混論,鞠通混而未別,虛谷已駁其非,洵非謬也。

當其發未發之時,速用辛涼解表法,加生地、治之,甚者加青黛、連翹治之。又有温熱之毒,協少陽相火上,耳下蝇盅,此為發頤之病,頤雖屬於陽明,然耳,皆少陽經脈所過之地,速當消散,緩則成膿為害,宜內清熱解毒法,去洋蔘、麥冬,加馬勃、青黛、荷葉治之;連面皆,加芷、漏蘆;盅蝇不消,加山甲、皂;外用仙花,剝去赤皮與須,入臼搗爛,敷於處,則易之,俟膚生黍米黃瘡為度。又有温熱之毒,發越於上,盤結於喉,而成痹。《內經》雲∶“一一陽結,謂之喉痹。”一者,手少君火也;一陽者,手少陽相火也。二經之脈,並絡於喉,今温毒聚於此間,則君相之火併起。蓋火則生痰,痰壅則甚則痹,痹甚則不通而矣。急用玉鑰匙以開其喉,繼以清熱解毒法,去洋蔘、麥冬,加殭蠶、桔梗、牛蒡、认娱治之。

温毒之病,證極多,至於斑、疹、頤、喉,時恆所有,故特表而出之。

晚發屬:晚發者,亦由冬令受寒,當時未發,發於來年清明之,夏至以,較之温病晚發一節,故名晚發病也。其證頭發熱,或惡風惡寒,或有,或煩躁,或渴,脈來洪數者是也。

亦當先辨其因寒因風而觸發者,始可定辛温辛涼之法治之。但其曩受之伏寒,必較温熱之伏氣稍,峻劑不宜孟。如無風寒所觸者,仍歸温病論治。此宜清涼透法,加蟬、梔、殼、治之。如有證,可仿諸温門中及熱病之法治之。但是病與秋時之晚發,相去雲泥,彼則夏令之伏暑而發於秋,此則冬時之伏氣而發於,慎勿以晚發同名,而誤同一治耳。

或問曰∶考風温、温,發於大寒至驚蟄;温病、温毒,發於分至立夏,界限雖分,然與《內經》

先夏至為病温,不相符節。何獨晚發一病,發於清明之,夏至以,偏與《內經》拍何也?答曰∶大寒至驚蟄,乃厥風木司權,風觸之發為風温;初尚有餘寒,寒觸之發為温;分至立夏,少君火司令,陽氣正升之時,伏氣自內而出,發為温病、温毒;晚發仍是温病,不過較諸温晚發一節也。

以上五證,總在乎夏至之先,誠與《內經》先夏至為病温,皆不枘鑿矣。

擬用諸法屬:辛温解表法∶治温初起,風寒寒疫,及暑秋涼等證。

防風(一錢五分)桔梗(一錢五分)杏仁(一錢五分,去皮尖,研)廣陳皮(一錢)淡豆豉(三錢)加葱五寸煎。

是法也,以防風、桔梗,祛其在表之寒;杏子、陳皮,開其上中之氣分;淡豉、葱,即葱豉湯,乃《肘》之良方,用代黃,通治寒傷於表。表得解,即有伏氣,亦冀其隨解耳。

涼解裏熱法∶治温熱內熾,外無風寒,及暑温冬温之證。

鮮蘆(五錢)大豆卷(三錢)天花(二錢)生石膏(四錢)生甘草(六分)新汲

温熱之,初入於胃者,宜此法也。蓋胃為陽土,得涼則安。故以蘆為君,其味甘,其涼,其中空,不但能去胃中之熱,抑且能透肌表之,誠涼而不滯之妙品,大勝尋常寒藥;佐豆卷之甘平,花之甘涼,並能清胃除熱;更佐石膏,涼而不苦,甘草瀉而能和,景嶽名為玉泉飲,以其治陽明胃熱有功。

凡寒涼之藥,每多敗胃,惟此法則不然。

清熱解毒法∶治温毒入陽明,劫傷津絳齒燥。

西洋參(三錢)大麥冬(三錢,去心)生地(三錢)元參(一錢五分)金銀花(二錢)連翹(二錢,去心)加豆三錢,煎

此法治温熱成毒,毒即火也。温熱既化為火,火未有不傷津者,故用銀、翹、豆,以清其火而解其毒;洋蔘、麥冬,以保其津;元參、地,以保其也。

卻熱息風法∶治温熱不解,劫贰洞風,手足螈。

大麥冬(五錢,去心)生地(四錢)甘花(一錢)羚羊角(二錢)鈎藤鈎(五錢)先將羚羊角煎一炷,再入諸藥煎。

凡温熱之病,肝風者,惟此法最宜。首用麥冬、地,清其熱以滋津花、羚角,定其風而寧抽搐;佐鈎藤者,取其筋之用也。

祛熱宣竅法∶治温熱、温、冬温之,竄入心包,神昏語,或不語,苔焦黑,或笑或痙。

連翹(三錢,去心)犀角(一錢)川貝(三錢,去心)鮮石菖蒲(一錢)加牛黃至丹一顆,去蠟殼化衝。

是法治入心包之證也。連翹苦寒,苦入心,寒勝熱,故瀉心經之火;經曰∶“火於內,治以鹹寒,”故兼犀角鹹寒之品,亦能瀉心經之火;凡入心包者,非特一火,且有痰隨火升,蒙其清竅,故用貝清心化痰,菖蒲入心開竅∶更用牛黃至之大,以期救急扶危於俄頃耳。

辛涼解表法∶治風温初起,風熱新,冬温襲肺咳嗽。

薄荷(一錢五分)蟬蜕(一錢,去足翅)胡(一錢五分)淡豆豉(四錢)栝蔞殼(二錢)牛蒡子(一錢五分)煎。如有渴,再加花

此法取乎辛涼,以治風温初起,無論有無伏氣,皆可先施。用薄荷、蟬蜕,透其表;胡、淡豉,宣解其風;葉巖雲∶温上受,首先犯肺。故佐蔞殼、牛蒡開其肺氣,氣分暢,則新伏氣,均透達矣。

清涼透法∶治温病無,温瘧渴飲,冬温之內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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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病論

時病論

作者:(清)雷豐 類型:青春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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